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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西斯城堡・Chateau Rosice・捷克共和国・玫瑰城(Rosice,南摩拉维亚州)

我第一次见到罗西斯城堡,是在一个九月初的傍晚。远远地,它就像一座从粉红色雾霭中升起的童话建筑——那种介于玫瑰花瓣与陈旧丝绸之间的颜色,在夕阳的熏烤下渗出暖橘色的光晕。通往城堡的林荫道上,碎石子被踩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晚熟的李子与割过的青草混合的甜腥味。城堡的护城河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圈修剪整齐的紫杉篱,几只孔雀旁若无人地踱步,尾屏在斜阳里闪烁出幽蓝的金属光泽。当地老人坐在城堡脚下的长椅上啃着面包,看到我举着相机,不慌不忙地告诉我:“这城堡啊,春天樱桃花开的时候最美,整座粉房子都被白花淹没了。”那一刻我意识到,这座城堡不是被玻璃罩起来的博物馆,它依然是当地人生活的一部分,是他们午后散步的背景板,是他们家族相册里重复出现的熟悉场景。

1. 景点介绍

我第一次见到罗西斯城堡,是在一个九月初的傍晚。远远地,它就像一座从粉红色雾霭中升起的童话建筑——那种介于玫瑰花瓣与陈旧丝绸之间的颜色,在夕阳的熏烤下渗出暖橘色的光晕。通往城堡的林荫道上,碎石子被踩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晚熟的李子与割过的青草混合的甜腥味。城堡的护城河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圈修剪整齐的紫杉篱,几只孔雀旁若无人地踱步,尾屏在斜阳里闪烁出幽蓝的金属光泽。当地老人坐在城堡脚下的长椅上啃着面包,看到我举着相机,不慌不忙地告诉我:“这城堡啊,春天樱桃花开的时候最美,整座粉房子都被白花淹没了。”那一刻我意识到,这座城堡不是被玻璃罩起来的博物馆,它依然是当地人生活的一部分,是他们午后散步的背景板,是他们家族相册里重复出现的熟悉场景。

踏入城堡大门,迎面而来的不是金碧辉煌的炫耀,而是一种带着旧家具气味的亲切感。木质楼梯被无数脚步磨出了弧形的凹陷,走上去会发出温柔的咯吱声。门厅右侧的小接待室里,一位戴着老花镜的女管理员正在读一本厚厚的捷克语小说,她抬头冲我微微一笑,用简单英文说:“你可以随便看,但别摸墙上的画,它们年纪比你我加起来都大。”这种松弛感在捷克多数城堡里很少见。城堡内共有四十多个房间,目前对外开放的约有二十间,每间都保持着十九世纪末的模样——主人的社交客厅里摆着绣花园桌和一套中国瓷器茶具,男爵书房里书桌上的羽毛笔还插在墨水瓶里,仿佛主人只是去花园散步马上就会回来。最打动我的是一间儿童卧室:淡蓝色壁纸上画着奔跑的小鹿,玩具堆在铁艺小床下,一个布偶兔子歪倒在枕头上。这种刻意保留的生活痕迹比任何讲解词都更有力量,它让我瞬间理解了什么叫“家”,而不是“宅邸”。

二层的舞厅是整个城堡的视觉高潮。长条形大厅两侧的落地窗让光线像蜂蜜一样流淌进来,照在淡粉色与金色相间的洛可可壁板上,产生一种令人晕眩的温暖辉光。天花板上的壁画描绘了丘比特和塞姬的爱情故事,颜色淡得如同被水洗过,但那些天使的脸蛋依然圆润饱满。站在大厅中央,我仿佛能听见十九世纪社交季的华尔兹旋律,裙摆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以及香槟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拐角处有一架贝希斯坦古董三角钢琴,琴键发黄,但据说每年还会请人调音。我忍不住按了一个键,那个音符在空荡荡的厅里散开,像一颗石子落入静水,荡开了多少往事的涟漪。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城堡的地下室酒窖。在参观路线的末端,沿着一段螺旋石阶走进凉爽潮湿的幽暗空间,就能看到整排整排覆着灰的法式橡木桶。空气里弥漫着酵母、橡木和泥土的混合气息,那是岁月发酵的味道。城堡现任管家(一位穿着粗花呢西装的瘦高老先生)会在此处打开一瓶自酿的玫瑰酒请游客品尝——酒液呈淡淡的粉红色,入口有覆盆子和野花的香气,甜度适中,冰凉沁脾。他抿了一口说:“我们家族从1780年就开始酿这种酒了,配方没有变过,水是城堡自己的井水。”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喝下去的不只是酒,而是这座城堡三百年的纯净时光。

2. 基本信息

中文名称
罗西斯城堡
英文名称
Chateau Rosice
正式名称
Chateau Rosice
国家
捷克共和国
城市
玫瑰城(Rosice,南摩拉维亚州)
历史地位
罗西斯城堡是南摩拉维亚最具代表性的文艺复兴与巴洛克混合风格的贵族宅邸之一,见证了玫瑰城近六个世纪的权力嬗变。
建筑特色
以淡粉色与奶白色相间的梦幻立面著称,内部保留了完整的19世纪洛可可风格家具与壁画,塔楼尖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建筑风格
文艺复兴初期的防御性城堡结构,后经多次改造叠加了巴洛克与洛可可元素,形成一种独特的折衷主义庄园风貌。
文化价值
作为摩拉维亚贵族阶层生活方式的活态博物馆,城堡内的家庭档案馆、私人图书馆及马厩完整呈现了19世纪中叶至二战前东欧贵族的精神世界。
开放时间
全年开放,但不同季节有严格区别:4月至9月每天9:00-18:00(最后入场17:00),10月至3月仅周六日及节假日10:00-16:00(最后入场15:00)。冬季周一至周五关闭,仅接受团体预约。每年12月24日至26日、元旦、复活节周日闭馆。夏季每周一为维护日,开放时间缩短为11:00-17:00。强烈建议行前查询官网公告,避免扑空。
门票价格
基础参观票成人200捷克克朗(约8欧元),学生及65岁以上老人半价100克朗,家庭票(2大2小)450克朗。语音导览器额外50克朗(英文、德文、捷克文)。塔楼登顶票单独50克朗。每月第一个周日免费开放(仅限基础参观路线)。拍照许可费30克朗,摄像许可费100克朗。团体(10人以上)可享15%折扣。
地址
Zámek 1, 664 17 Rosice, Czech Republic
交通方式
从布尔诺(Brno)出发:在布尔诺主火车站乘坐开往罗斯茨(Rosice)的火车(S2支线),车程约25分钟,每小时一班。出站后沿Zámecká街步行10分钟即达。若从布拉格出发:先乘火车(约2小时)到布尔诺,再换乘S2线。自驾的话从布尔诺走E461公路,在Rosice出口下,沿导航即可,城堡门口有免费停车场(约30个车位,旺季需早到)。也可从布尔诺主汽车站乘350路巴士,40分钟直达城堡后门。

3. 历史背景

罗西斯城堡的故事,得从十四世纪说起。1336年,当时奥洛穆茨(Olomouc)的主教在波希米亚与摩拉维亚交界处修建了一座哥特式木质要塞,初衷是监视来往于维也纳与克拉科夫之间的商旅。这座木堡的核心就是后来城堡塔楼的位置。彼时的它简陋而坚固,石头地基上架着木墙,周围挖了深深的护城河,吊桥一到黄昏便被拉起。关于那个时代,当地流传着一个有趣的传说:主教曾雇了六名盗墓贼为他看守这座要塞,每人每天发一块黑面包和一壶酸啤酒,条件是他们不得离开城墙一步。后来这六个人因孤独相继发疯,主教只好找人把他们装进麻袋扔进了护城河。故事真假难辨,但它给这座城堡最早的历史涂上了一层粗粝而血腥的色彩。

真正改变城堡命运的是1516年。那一年,南摩拉维亚的贵族家族——佩恩施泰因家族(Pernštejns)的年轻继承人扬·佩恩施泰因娶了一位维也纳女伯爵,女方带来的嫁妆中有一笔巨款。扬决定用这笔钱把祖传的破旧要塞改造成一座符合文艺复兴审美的新式城堡。他请来了意大利建筑师乔瓦尼·斯帕蒂,斯帕蒂花了整整十五年,把木制结构全部换成石材,加建了南北两翼,并第一次在外立面大量使用当地特产的一种淡粉色石灰岩。这种石灰岩含有微量铁氧化物,在清晨和黄昏时会呈现出玫瑰色的光泽——这正是“玫瑰城”名字的由来。斯帕蒂还主持修建了城堡最著名的螺旋双梯,一座供主人使用,一座供仆人使用,两条楼梯互不相通却在同一个塔楼内盘旋,像两股交缠的藤蔓。这个精巧的设计后来被法国建筑师蒙唐热称赞为“摩拉维亚旋转的傲骨”。

三十年战争的炮火差点葬送这一切。1645年,瑞典军队攻入摩拉维亚,罗斯城堡因其战略位置被瑞典将军托尔斯滕松的部队重重包围。城内仅有七十名士兵和一百名平民驻守,却坚守了整整四个月。城内的粮食吃光了,人们开始煮皮带、吃树皮。据说城堡女主人——一位虔诚的寡妇——每天都会在塔楼上弹奏鲁特琴,用音乐鼓舞士气。最终,瑞典人绕开城堡继续北上,城堡保住了,但外墙被炮火轰出了无数弹孔,许多房间的屋顶被烧毁。战后修复时,当时的主人只好卖掉一半的土地才凑够修缮费。那些弹孔至今仍可在外墙的西南角看见,像老人脸上的痘疤,成了见证战争伤痛的沉默证物。

十八世纪是城堡的黄金时代。1718年,城堡易主归泽特利茨伯爵家族所有。这位伯爵是一位狂热的艺术赞助人,他邀请维也纳宫廷画师弗朗茨·迈斯特重新装饰了十七间主要厅室,让洛可可风格如潮水般席卷了整座城堡。他还在花园中建造了一座带假山、迷宫和喷泉的英式园林,园中养了十只白孔雀和一对天鹅。最传奇的故事发生在1787年:莫扎特在赴布拉格途中曾在此停留三天,为伯爵夫人的命名日演奏了小提琴并即兴创作了一首《玫瑰小夜曲》(虽然后来曲子不幸遗失)。伯爵在他的日记里写道:“音乐家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时,窗外樱花正落如雪,所有在场的女士都在啜泣。”如今,城堡的“莫扎特厅”保留着那架莫扎特可能弹过的羽管键琴,每到夏季,当地音乐节会在厅内举办小型音乐会。

走向衰落的顶点是在二战前后。1938年,苏台德危机爆发,当时城堡的最后一位主人——卡尔·冯·泽特利茨男爵带着家人仓皇逃往美国,城堡被纳粹德国占领,用作地方党卫军指挥所。德军撤退时,本打算炸毁城堡,但负责的工程师私下爱上了当地面包师的女儿,故意拖到盟军逼近,最终没来得及引爆炸药。1945年城堡被捷克斯洛伐克政府没收,变成公共建筑。之后的四十年里,它先后做过疗养院、档案馆和少年犯管教所。一直到1990年之后,才通过法律程序归还给泽特利茨家族的后裔。男爵的孙子约亨·冯·泽特利茨博士——一位在维也纳大学教历史的教授——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回到这座见证过家族荣光的祖屋,开始漫长的修复工作。直到今天,他仍住在城堡东翼的两间小房间里,亲自担任导游,给游客讲他祖父的故事。我问他为什么不把城堡卖给政府,他想了想,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文说:“Because this is my father’s house. It belongs to us, and we belong to it.”(因为这是我父亲的家。它属于我们,我们也属于它。)

4. 游览路线

推荐路线

我推荐的深度游览方案是:下午两点抵达城堡,先花一小时在城堡外围的玫瑰花园和孔雀草坪上散步,等下午三点左右阳光变得柔和时再进入城堡内部参观。全程约需三至四个小时,节奏宜慢不宜快。先参观主楼一层的仆人区域(厨房、洗衣房、马厩),再逐渐步入主人居住的正式厅室,最后以地下酒窖的品酒收尾——这样的顺序能从生活的底层走进历史的高光,最终在味蕾上获得温柔的回应。傍晚时分一定要回到花园,在核桃树下那张锈迹斑斑的铁椅上坐一会儿,看着粉色城堡在暮色中一寸一寸变暗,才算真正体会了这座玫瑰城之魂。

建议: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是内部光线最美的时段,但也是团队游客高峰期,如果讨厌拥挤可以选早上开门时第一批进入。城堡内没有电梯,楼梯窄且陡,穿防滑平底鞋非常重要。每个房间的地毯都是原件,请千万不要踩到边缘的织补部分。洗手间只在售票处旁边有一间,内部参观时不能折返使用。

第 1 步

买票后先绕到城堡后方走过那座爬满常春藤的石桥,趴在桥栏上看护城河里睡莲的白花和游动的小鱼,感受波光从水面反射到粉色砖墙上的碎金效果

第 2 步

走进主楼西侧那间带巨大砖砌壁炉的下人厨房,注意看壁炉上方挂着的一整排铜锅,锅底被烟火熏出的氧化纹路像抽象画,旁边木架上摆着二十几种香草干,你可以凑近闻一闻百里香和薄荷的香气

第 3 步

乘螺旋双梯(记得走左边那条代表主人用的楼梯)上到二层,推开宴会厅那扇双开门,让自己在门口站十秒钟,纯粹感受洛可可空间带来的那种被光线和曲线温柔包裹的眩晕感

第 4 步

走到东翼尽头那间带蓝色铁艺床架的儿童房门前,透过玻璃看那只歪头布偶兔子,管理员阿姨可能会轻声告诉你这个兔子是男爵最小的女儿在1904年亲手缝制的

第 5 步

在莫扎特厅里停留至少五分钟,坐到靠窗那把天鹅绒椅子上,闭上眼睛试试能否在想象中听到羽管键琴的声音,窗外的鸟鸣会混入你的听觉里

第 6 步

钻入地下酒窖,先用手掌心触碰一下石壁上渗出的水珠,再端起管家递来的粉红玫瑰酒,记住要先闻再品,让酒液在舌尖上停留三秒再咽下

第 7 步

返回花园时绕到东侧喷泉边的镂空铁艺凉亭前,逆光拍下城堡立面的轮廓照片,此时夕阳正好斜射在精美的文艺复兴窗框上

5. 拍照机位

1. 从花园西南角那棵老椴树下仰拍城堡主立面和塔楼

下午四点左右,光线从西面斜穿过来,使粉色墙面看起来像被镀了一层温润的玫瑰金,树冠的剪影恰好框住塔楼尖顶

2. 莫扎特厅东南墙角

利用窗户的反光把羽管键琴和窗外绿树的倒影同时收入画面,需要蹲低身体用24mm以下广角镜头贴近地面,快门速度调至1/60秒以保证焦点清晰

3. 酒窖螺旋阶梯顶层的俯拍机位

站在酒窖入口处举高手机或相机向下拍,旋转的铁艺扶手和浅黄色石阶形成完美的螺旋形构图,最好在有人走下时抓拍以增加动感

4. 南面外墙弹孔局部特写

站在西南角紧贴墙壁用长焦镜头拍摄,让夕阳的光斑恰好落在弹孔凹陷处的边缘,那些斑驳的线条像抽象画,配合阴影会产生强烈的质感对比

拍照小贴士

  • • 城堡内部禁止使用三脚架和闪光灯,请把ISO调到800以上并用大光圈镜头。花园里可以放飞无人机,但需提前到管理处申请许可,费用500克朗,且不得越过城堡外墙线。建议带一块偏振镜,减少外立面反光,让粉色的饱和度更纯净。每年五月中旬的玫瑰节期间,花园里会摆满数千盆月季,那是最理想的创作时段。

6. 住宿与餐饮推荐

城堡脚下那栋鹅黄色小楼的民宿“U Růže”

老板娘克拉拉是城堡前管家的外孙女,会在早餐时给你端上自家果园熬制的接骨木花糖浆,房间窗户正对城堡塔楼,晨雾里看它就像漂浮在云上

玫瑰城外三公里处的品酒庄园酒店“Vinařství Pod Zámkem”

由一座十九世纪的酒窖改建而成,每间客房都保留了原始的橡木发酵桶作为床头柜,房费包含一次城堡下的私人品酒课,还能骑着城堡的旧式自行车在葡萄园间穿行

布尔诺市区的高端选择“Barceló Brno Palace”

虽然离城堡有半小时车程,但它本身就是一座新艺术风格的宫殿建筑,顶楼的露天泳池可以远眺南摩拉维亚的绵延山丘,适合白天逛城堡晚上回城里享受都市夜生活的旅行者

城堡周边非常安静安全,几乎没有夜生活,晚上十点后所有商店关门。如果选择玫瑰城的民宿,建议提前在布尔诺买好水和零食,这里的便利店下午六点就关门了。旺季(6-8月)住宿预订至少提前两周,最方便的预订平台是Booking.com,搜索关键词“Rosice ubytování”。城堡管理员约亨博士会在旺季的每周四晚上组织住客在花园里举办烧烤派对,这是结识其他旅行者的最佳机会。

7. 总结感悟

离开罗西斯城堡的那个早晨,我站在葡萄藤边的坡地上最后望了它一眼。晨雾还未散尽,粉色的城堡像一枚搁浅的贝壳,安静地躺在绿色丘陵的掌心。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的不是那些华丽厅堂或传奇故事,而是厨房壁炉里残留的灰烬,酒窖木桶上细密的纹路,和儿童房里那只歪头布偶兔子。所有宏大的历史最终都会凝固成这些不起眼的小细节——默默等在那里,等着某个有心的过客去发现它们,去抚摸它们,然后在心底轻轻说一声“原来你也在这里”。

这座城堡教会了我一件事:真正的旅行不是为了收集地标打卡照片,而是去寻找那些时间舍不得带走的温柔。当我们在博物馆里隔着玻璃看骑士铠甲时,我们看到的只是冰冷的金属;但在罗西斯城堡,当我坐在莫扎特坐过的椅子上、喝了一口三百年前就存在的配方酿成的玫瑰酒时,历史变成了一种可以触摸的温度。我多希望每一位来欧洲深度游的朋友,都能舍去那些千篇一律的大众景点,把一天的时间浪费在这座玫瑰色的梦境里——相信我,这种浪费,恰恰是旅行最有价值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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